傳記.歷史-金善寶小傳

金善寶，浙江諸暨人，清光緒二十一年閏五月初十日（一八九五年七月二日）生於諸暨縣楓橋鎮大東鄉石峽口村。父任塾師。金善寶〔金寶善（楚珍，浙江紹興人，一八九三－一九八四，日本千葉醫學大學畢業，民國二十九年任行政院衛生署署長）為另一人〕行二，兄名善同。七歲，隨父讀於私塾，後升讀楓橋鎮小學高小部。三十四年，年十四，父親病逝。宣統三年秋，聞武昌革命軍興，與同學將辮子剪去，受到學校開除學籍處分。民國元年，考入紹興陸軍中學。二年冬，奉母命與樓氏女結婚（數年後因難產去世）。三年，陸軍中學停辦，改入紹興浙江省立第五中學。六年，於中學畢業後，考入不收學費、供給膳宿之南京高等師範學校（簡稱南高、南京高師）農業專修科〔主任鄒秉文（應菘）〕。九年夏，專修科畢業，留校任皇城小麥試驗農場技術員，開始小麥、玉米、大豆育種研究。

十年九月，南京高等師範學校易名為東南大學（中央大學、南京大學前身），由郭秉文（鴻聲）任校長，農業專修科改為本科，學制由三年改為四年，並在南京城外大勝關租地闢一佔地一千三百畝之東南大學試驗總場，任總場技術員；同年出資在家鄉創辦梓山小學。十五年秋，回校補讀一年學分，以完成農學本科全部學業；同年與姚璧輝結婚，夫人居鄉任梓山小學校長。十六年七月，修畢全部學分，獲農學士學位，畢業後仍任職大勝關農業總場；秋，任寧波浙江省立第四中學農業課教員。十七年春，任杭州浙江大學勞農學院（浙江農業大學前身）農藝系教授；同年在「國立第四中山大學農學院作物研究報告」第二冊發表「中國小麥分類之初步」一文。十九年初，主浙江大學勞農學院講座，主講「實用麥作學」，撰有講稿；夏，考取浙江省教育廳〔廳長張道藩（衛之）〕留美公費；七月，由上海放洋赴美，入康乃爾大學農學院深造，修讀「遺傳學」、「植物生理學」等課程。

二十年一月，蔡元培（孑民）為撰「實用麥作學」序，略云：「金善寶先生專研農學，多有心得，近主浙江大學農學院講座，其『實用麥作學』講稿，專論小麥，言簡意賅，精審淵美；兼注意於小麥在吾國之地位，如栽培之面積，產額之數量，消費之多寡，以及各種小麥之種類，氣候之實錄，及其與世界麥區氣候之比較，蓋別有調查搜羅之功，故能適合於國內教授之用，使學者灼知國內種麥情形，得用新知識以改良舊種植；與專讀外國教本者不同，此其優點之彰明者。……改良農業，即所以維持國本，充實民生，善寶先生此書，關係固甚大也。」同年轉入明尼蘇達大學農學院，修讀「細胞學」、「土壤微生物」等課程。二十一年二月，於取得碩士學位後離美返國，至杭州任浙江大學勞農學院副教授，講授「麥作學」、「作物栽培學」；秋，改任母校中央大學農學院農藝系副教授，後兼主任，一面從事教學工作，一面進行小麥育種研究工作。二十三年，與助手先後鑑定出「江東門」、「武進無芒」、「南京赤殼」、「姜堰黃皮」等一批優良地方小麥品種，其中「江東門」迄今仍作為我國小麥育種之早熟種質資源之一被利用，同年出版「實用小麥論」（上海「商務印書館」版，列為「大學叢書」之一），是為我國小麥史上第一部專著，又在「中華農學會報」第一二五期發表「近年玉米育種法」一文。二十四年，在「中華農學會報」第一四二、一四三合期發表與王兆澄合著之「大豆幾種性狀與油份、蛋白質之關係」一文。

二十六年七月，抗戰軍興；八月，上海「八一三事變」起；秋，隨中大遷川，校本部、農學院等設於重慶西北二十五華里之沙坪壩。二十八年夏，與助手蔡旭沿嘉陵江、涪江到川西北之松潘一帶，進行農業考察，同時推行彼等選育之良種，於途經平武縣時，遭不法分子搜查、扣押、誣陷二人看地圖、查地方氣候資料、了解農業生產情況為「漢奸行為」、「有意煽動飢民暴動」，獲釋後中止川西之行，返回重慶；同年與助手從國外引進之三千餘份小麥品種資源中，採用系統選育方法，成功選育出適合我國長江中、下游地區栽培之兩個優良小麥品種，其中「南大2419」穗大、粒多，增產幅度約為百分之三十（先後在二十多個省、市、區推廣、種植，面積最大年份達七千餘萬畝，應用時間達二、三十年之久）。三十二年，在「中華農學會報」第一七○期發表與吳董成合著之「中國小麥區域」一文，文章對指導我國後來之小麥分類和生態區劃研究具有重要之開拓作用。三十三年，與梁希（叔五）、潘菽（水叔）等「進步教授」發起組織中共外圍組織「自然科學座談會」，與梁希、潘菽等草擬「組織『中國科學工作者協會』緣起」，共產黨人潘梓年（任庵）、章漢夫（卓芸）常應邀來會參加輔導。

三十四年（一九四五），年五十一，二月，與梁希、潘菽、潘梓年、馬思聰、茅盾（沈雁冰）、郭沫若（鼎堂）、謝冰心（婉瑩）、顧頡剛（誠吾）等二百九十九人在重慶「新華日報」聯名發表「文化界對時局進言」（由郭沫若主稿，後經修改編入郭著之「沸羹集」），呼籲政府「及早實現民主」，建議召開臨時國是會議，商訂戰時政治綱領，「組織一戰時全國政府」；八月十五日，抗戰勝利，二十八日，中共主席毛澤東（潤之）應國民政府主席蔣中正（介石）之邀由張治中（文白）、美國駐華大使赫爾利（Patrick Jay Hurley）陪同飛抵重慶，共商國是，毛澤東留渝期間，在嘉陵江畔張治中公館接見重慶著名教授，金善寶、梁希等應邀前往，當毛澤東看見「早生華髮」、坐在後排座位之金善寶時朗聲問道：「老先生對時局有何高見？」金善寶迅即起立，將事先預備好之名片遞上，毛澤東看後伸出兩隻手指笑著說：「啊！我比你大兩歲！」金善寶說：「今天，我們都很高興。從歷史上看，人民總是要革命的，而革命又總是要流血的，不流血的革命是不會長久的，毛先生是吃慣小米的人，到這裏來吃大米是不習慣的。此地不宜久留，毛先生還是早點回延安好！」秋，應雲南大學校長熊慶來（迪之）之約，至農學院講學，在昆明時應邀出席一有關中國形勢討論會，發言時極力反對內戰，強調國共合作，一致對外，又在一份三百教授聯合呼籲書上簽字；十月十一日，張治中陪同毛澤東飛返延安；同年與梁希、潘菽、涂長望等二十多位科學家在重慶舉行「民主與科學座談會」，籌建「中國科學工作者協會」（簡稱「中國科協」），並委託在英國之曹日昌、周光榮參加「世界科學工作者協會」（簡稱「世界科協」）於三十五年七月在倫敦召開之會議，屆時與蒞會之英、美、法、加、南非等國科學家進行接觸。三十五年一月，離滇返渝，同月支持中央大學學生與重慶大學學生聯合發起之「一．二五」反內戰運動；三月，隨中央大學復員南京；五月四日，「九三學社」（簡稱「九三」）成立於重慶，選舉許德珩（楚生）、褚輔成（慧僧）等十六人為理事，梁希、盧於道（日新）等六人為監事，加入為社員。三十六年春，因胃部大出血入院治療；五月，積極支持中央大學、金陵大學學生之「五．二○」反飢餓、反內戰、反迫害運動。三十七年五月，中大學生為紀念「五四運動」二十九週年，舉辦多項紀念活動，與梁希、涂長望先後應邀在「自然科學座談會」上發言；同年入院醫治十二指腸潰瘍，出院後獲准休假一年，是時接到台灣台中農學院、無錫江南大學聘書，結果應聘為江南大學農學院農藝系教授兼主任。

三十八年四月，南京淪共；七月，應邀前往北平，出席由周恩來（翔宇）主持召開之「自然科學工作者座談會」，會後隨由竺可楨（藕舫）率領之「科學考察團」前往東北旅順、大連、瀋陽、長春、哈爾濱等地進行實地考察，途中閱報得知中央大學於八月五日易名為南京大學，以金善寶為農學院院長；秋，華東大水成災，一億畝農田淹沒，影響秋收，聞報，立即率領南大農學院教授親至災區淮陰實地調查研究，提出種土豆，移栽小麥之救災措施，在「新華日報」發表「移栽冬麥救春災」一文；十一月，任華東軍政委員會（轄山東、江蘇、安徽、浙江、福建、台灣六省，主席饒漱石）農林部副部長。三十九年五月，任南京市副市長〔市長柯慶施（尚惠）〕，夫人姚璧輝任南京市嬰兒院副院長；十月，在「南京市第二屆各界人民代表第一次會議」上當選為副市長（市長柯慶施）；十一月，任成立之「中國保衛世界和平反對美國侵略委員會南京分會」主席；十二月，任「九三學社」二屆中央理事會理事（正、副主席許德珩、梁希），同月「九三學社」南京分社成立，任副主任理事（主任理事潘菽）。

四十年春，蘇北小麥受到寒潮侵襲，奉中共蘇北區委（書記蕭望東）命率領農業專家、教授趕往小麥凍害現場，研究搶救辦法，經金善寶等人深入研究後，發現「小麥主莖雖然凍死了，但小麥的分蘖節並沒有凍死」，於是立即向中共蘇北區委「提出了適時澆水、增施肥料、加強麥田管理等一系列栽培技術措施」，結果令「當年蘇北地區一百多萬畝受凍小麥，最後仍獲得了畝產二百多斤的好收成」（史鎖達、任志高「著名農學家教育家金善寶」）。四十一年九月，任「九三學社」三屆中央委員會（中央理事會改稱）委員（正、副主席許德珩、梁希）；十一月，任「九三學社」南京分會副主任委員（主任委員潘菽），蘇南、蘇北、南京「中蘇友好月」聯合籌備委員會副主任委員（主任委員柯慶施）；同年南京大學農學院與金陵大學農學院合併成立為南京農學院，任院長，於入京出席由高等教育部〔簡稱「高教部，部長馬敘倫（夷初）」〕召開之「全國高等教育會議」期間，瀋陽農學院院長張克威向之提出支援瀋陽農學院部分教授之要求，同時出示一份商調名單，金善寶表示由於南京農學院教學任務繁重，難以應命，加上不贊成南京農學院與蘇北農學院合併，攻之者乘機散播謠言，指金善寶搞「宗派主義」，以公道自在人心，不加辯解。四十二年，真相大白。四十三年八月，任出席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簡稱「人大」）江蘇省代表〔「人大」委員長劉少奇（作黃）〕。四十四年二月，任江蘇省人民委員會委員（省長惠浴予）、「江蘇省暨南京市中蘇友好協會」副會長（會長惠浴予）、「江蘇省暨南京市人民反對使用原子武器簽名運動委員會」副主席（主席潘菽）；五月，任中國科學院（院長郭沫若）生物學地理學學部委員（學部委員乃相當於院士之最高榮譽稱號，八十三年一月國務院決定中國科學院學部委員改稱中國科學院院士）。四十五年一月，出席在上海舉行之「全國教育工作會議」；二月十二日，由沈麗娟等介紹，加入為中國共產黨黨員，同月任「九三學社」四屆中央委員會委員（正、副主席許德珩、梁希）；同年長江流域小麥出現銹病，引致小麥嚴重減產，而「南大2419」因具有較強之生產優勢，種植面積發展很快〔「南大2419」主要分布於湖北、河南南部、江蘇、安徽、四川等地，陝西南部、雲南、貴州等省亦有較大種植面積，此外江西、湖南、廣西、青海、甘肅等省（區）亦有種植，至七十二年長江流域麥區之種植面積仍達一百萬畝左右，該品種之缺點為穎殼緊，人工脫粒較困難，同時較易感染赤霉病，春性強，作為早茬種植時易受凍害〕。四十六年三月，中國農業科學院成立於北京，任兼副院長〔院長丁穎（竹銘）〕；五月，被舉為蘇聯列寧農業科學院通訊院士；十一月，在「南京農學院學報」發表「中國小麥之種類及其分布」一文，作者將從全國各地收集到之五千五百四十四個小麥品種，經過檢定，屬於普通小麥、密穗小麥、圓錐小麥、硬粒小麥、雲南小麥五個種，一百二十六個變種，認為雲南是我國小麥最豐富地區，亦為小麥變異之中心，高原地勢複雜是形成品種變異之重要因素，金善寶曾三次親自前往雲南考察小麥之分布情況，發現瀾滄江流域是雲南小麥新種分布之中心，在海拔二千五百米之地區亦有種植。四十七年五月，任「九三學社」南京分社四屆委員會副主任委員（主任委員干鐸）；九月，奉調入京，專任中國農業科學院副院長，任內為了解各地農業生產現況，作為研究工作之基礎，「踏遍了我國主要農業區，從長江三角洲到黃淮以南，從河西走廊到松嫩平原，從南海之濱到雲貴高原，到處都留下了他的足跡和汗水」（杜景玉「金善寶」）；十二月，任「九三學社」五屆中央委員會常務委員〔主席許德珩，副主席梁希、周培源、茅以升（唐臣）、嚴濟慈（慕光）等七人〕。四十八年三月，任出席二屆「人大」江蘇省代表〔「人大」委員長朱德（玉階）〕。四十九年二月，任「中國農學會」副理事長（理事長楊顯東）。

五十年四月，出版主編之「中國小麥栽培法」（「農業出版社」版）；十一月，與蔡旭、戴松恩等發起成立「中國作物學會」（其後任該會二屆理事長）。五十一年十一月九日，在三屆「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簡稱「政協」）工作組舉辦之雙週講座上講「實施農業技術改革，提高農業生產問題」；十二月，任「中國古巴友好協會」理事（會長劉寧一）。五十二年一月，中共中央副主席劉少奇等領導人接見丁穎、錢學森、金善寶、錢三強（秉穹）等百餘位著名科學家；三月，任「中國老撾友好協會」理事（會長連貫）；九月，隨「中朝友好協會」代表團訪問北韓。五十三年初，中國農業科學院南京分院小麥品種研究室成立，兼任研究室主任；五月，出版主編之「中國小麥品種志」（「農業出版社」版），是為同類著作中之表表者，獲得國際同行之讚揚；九月，任出席三屆「人大」江蘇省代表（「人大」委員長朱德）；十月，繼病逝之丁穎為中國農業科學院院長，後兼該院研究生院院長、學術委員會主任；同年至南京進行小麥考察，主持召開「小麥銹病會議」。五十四年六月，在四屆「政協」科學技術組作「農業樣板田問題」報告；同年與沈麗娟、吳兆蘇前往安徽黃山進行實地考察，尋找適合春小麥夏季繁殖加代之試驗場所。五十五年五月，「文化大革命」起；八月，與助手杜振華匆匆離開廬山植物園返回北京，「文革」期間被迫「靠邊站」，被安排到院氣象研究室進行「學習」，每次外出須獲得群眾組織「批准」；十二月，任「中國農學會」理事長。五十六年十月，應邀登上天安門城樓觀賞國慶節目，周恩來問：「金老，你們農業科學院怎麼樣？」答以：「很亂！」周恩來語重心長語之曰：「全靠你了，金老！」返院後決心排除種種阻力，從自己之科研工作做起。五十九年，「四人幫」提出：「中國農業是靠七億五（指中國農民人數），還是靠七千五（指中國農業科學院之職工人數）？」否定中國農業科學院之存在價值，下令將科技人員下放。

六十一年六月，至山東萊陽良種場總結小麥豐產栽培經驗。六十二年六月，剛由呼和浩特、集寧、豐鎮、雁北地區考察小麥回來，即接到萊陽良種場邀請電報，得知大面積小麥畝產突破千斤，即僕僕風塵，前往參觀研究。六十三年五月，至萊陽出席由中國農業科學院召開之「全國小麥高額豐產科學討論會」。六十四年一月，任出席四屆「人大」天津市代表（「人大」委員長朱德）。六十五年一月，至雲南元謀實地察看南繁春小麥成熟前之長相；十月六日，「四人幫」被捕，十年「文革」浩劫結束。六十六年八月，出席由鄧小平（希賢）主持召開之「科學和教育工作座談會」。六十七年二月，任出席五屆「人大」浙江省代表〔「人大」委員長葉劍英（滄白）〕；三月，出席中共中央在北京召開之「全國科學大會」，與會者數達六千人，發言時說：「我今年雖然八十二歲（引案：虛齡八十四）了，但此時此刻的心卻充滿青春的活力。在實現四個現代化的長征道路上，我要把八十二歲當成二十八歲過，把我的餘年貢獻給我國的小麥種育事業！」金善寶素有中國「農業泰斗」、「小麥之父」之譽；五月一日，於勞動節日參加由北京東城區舉辦之「青少年和勞動模範、科學家聯歡大會」；夏，至雁北出席「開春小麥會議」；同年回鄉一行，與助手經多年努力培育出之「京紅1-9號」及「京春6082」等春小麥新品種之研究成果，獲得「全國科學大會」獎。六十八年三月，至杭州中國農業科學院茶葉研究所檢查工作；十月，任「九三學社」六屆中央委員會副主席（主席許德珩，副主席十人，名列第六）；十一月，在國務院國家科學委員會（簡稱「國家科委」）發明評選委員會委員（主任武衡）、自然科學獎勵委員會委員（主任武衡）；同年「國家科委」設立農業生物學學科組，任名譽組長（組長何康），至杭州出席「中國原子能農學會」成立大會。六十九年三月，任「中國科學技術協會」（簡稱「科協」、「全國科協」）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主席團成員、「全國科協」二屆副主席（主席周培源）；五月十七日，至北京「人民大會堂」出席「劉少奇同志追悼大會」，追悼會由華國鋒主持，鄧小平致悼詞。

七十年六月，於中國共產黨建黨六十週年前夕，在「光明日報」發表「社會主義賦予農業科學新的生命」一文；十二月，出席「全國青年自學經驗交流會」，與出席代表一起座談。七十一年春，至廣西出席「南方三省（區）小麥科研協作會」；秋，至黑龍江三江平原進行農業考察；同年由金善寶主持撰寫之學術論文「中國小麥之種類及其分布研究」獲「一九八二年國家自然科學」二等獎。七十二年一月，出席「全國優秀青少年科技輔導員表揚大會」；三月，至福建考察春小麥；五月，出版主編之「中國小麥品種及其系譜」（「農業出版社」，八十年五月第二次印刷）；五月，任出席六屆「人大」浙江省代表〔「人大」委員長彭真（傅懋恭）〕；十二月，任「九三學社」中央委員會副主席（主席許德珩，副主席十一人，名列第五）。七十三年二月，出席「北京科學會堂」開放儀式；五月，至河南巡視「中字麥」（「中」代表中國農業科學院）之生長情況；同年「中國小麥品種及其系譜」一書獲「一九八四年全國優秀科技圖書」一等獎、「農業部科技進步」一等獎。七十四年春節，出席由方毅（靜潔）等主持之農業科技界八十歲以上老人祝壽會」；二月，出席由「中國農學會」會長盧良恕主持之「農業家座談會」；三月，「湖南科學技術出版社」印行「中國現代農學家傳」第一卷，題主編金善寶，內收杜景玉「金善寶」一文；六月，「農業出版社」出版史鎖連、任志高「著名農學家教育家金善寶」一書，扉頁敬題：「謹以此書祝賀著名農學家、教育家金善寶先生九十壽辰，感謝他為我國農業生產建立豐功偉績，培養了大批的農業科學技術人才。」晚年任國務院學位委員會委員、農業部科學技術委員會主任委員、中國農業科學院名譽院長、「中國農業百科全書」作物卷主編等職。

七十五年六月，出席「中國科協」第三次全國代表大會開幕式；同年獲「美國農業服務基金會」授予永遠榮譽會員金牌一面。七十七年，完成「中國農業百科全書」作物卷之審稿工作，又完成翻譯「食物與營養百科全書」（「美國農業技術推廣基金會」主席恩斯敏格主編）之審校工作。七十八年一月，「九三學社」第五次全國大會選舉周培源蟬聯八屆中央主席，又推選許德珩、嚴濟慈、茅以升、金善寶四人為中央名譽主席，並通過給予四人致敬信。七十九年二月，撰「永遠懷念、尊敬譚震林」一文（載「回憶譚震林」，八十一年三月「浙江人民出版社」版）。八十一年十二月，與嚴濟慈任「九三學社」九屆中央名譽主席（主席吳階平）。八十三年七月二日，值百歲誕辰，中國科學院、「九三學社」、「中國科協」、中國農業科學院聯合為之舉行「慶賀茶話會」，中共中央總書記江澤民、「政協」主席李瑞環等向金老致送花籃，國務院總理李鵬（遠芃）為金老題詞，中國農業科學院院長王連錚致祝壽詞時說：「金善寶教授是世界著名的農學家、著名的教育家，國際上稱他為中國的『農業泰斗』！」八十六年（一九九七）六月二十六日，因病在北京去世，年一百零三歲。